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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 不能为空

 
 
 
 
 
 
 
 
 
 
日志可以为空

5月 素面妖娆

 
暗夜 我在白炽灯的照射下 眼睛被刺得生疼 预感着又是一夜的未眠
躺在床上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要以怎样的姿势入睡
这样一个空虚的空间 我要用谁的孤独去填满
 
有一个词叫至死方休 有一种生活是独居
总是想着身边应该有一个人的 与我共占这空虚的地方
我的孤独就这样被残忍的曝光 就如同我熟睡时的姿态
好似婴儿一般蜷缩 那种力量 这似乎带有自怜的嘲笑
我无法入睡 想起那个拥抱 在干燥的季节潮湿的相拥
我经历的离别 像一幕幕戏剧 悲欢离合终究与我无关
我开始嘲笑自己的多愁善感 但那些真实存在的人儿却是我一生温暖的源泉
迟早将散迹天涯 还不如尽早道别

我看着那些被我珍藏的纪念如同那些温暖的记忆收在心的最深处
 

至今还保留着到现在为止收到的最温暖干净的礼物
一个纯白质地的本子 本子的扉页上是规整漂亮的楷体字
出自一个拥有干净笑容的女子之手 上面写道:
“你是独特的女子 有时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如同我喜爱的花儿”
收到它的时候 我淡淡的微笑 那是我练习已久的山茶笑靥
我可以想象她认真写它们时的样子 那专注的神情以及和风般的笑容是我欢喜的
当我看到那个本子那句话便认定我会喜欢它以及女子 此后 我们便是很好的朋友
你说想逃出去走走 但却因为种种的原因一直未能离开
可我相信有一天你终究会走 尽管你会有不舍
但没有人可以羁绊你的生活 包括自己

我在本子的尾页用规矩的圆体字写下:
“我想那应该是山茶花 但我却偏爱三色堇”
但是 温暖来自怀念 怀念远没有真实可靠
 
我的怀念一文不值并且满是离别的悲伤
 
 
 
 

你有没有想过当你得了自闭症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是想过的 我的大部分时间是用来胡思乱想的
我在想若是我得了抑郁症会不会死掉 其实 还不如死掉
若是真得了自闭症也不是不好的 至少可以不用去看很多人的嘴脸 不用去顾虑他们在想些什么
自闭依旧可以具备一种丰盛敏感的内里
自闭的人是干净的 他们的内心澄澈 他们看到的是山岗上皎洁的月光
你曾经想过如果你得了自闭症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么
其实我有想过 又其实我想不想都是一样的
 

此时是凌晨1:18 我认为我该睡了
提笔在本子上写字的感觉真好 厚质的纯白纸张 映着笔尖的影子
时光的手从我眼里溜走 瘦弱的背影渐渐地在视线里模糊
我可以想象当我关灯后的黑暗 仿佛要把我吞噬
于是 出现那一刻沉默许久的记忆开始越发清晰
我看不见 就算适应很长时间 夜盲症 这是我喜欢的
至少 我看不见黑夜的物体黑色的心灵

我总是蹲坐在地板上 孤立无援 睁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那一刻 我只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此时 生命与我如此近距离
并不哭泣 这么久 我已经学会了隐忍 学会自己摸索着上床 冷暖自知
我看见自己躲在时光的背阴处流着泪的脸 以及我不愿回首的过去
每晚都是这样 却乐此不疲
今晚应该又是一夜未眠
独自一人 回忆着美好

 
 
 
 
虚无幻影
曾经
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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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 Is it over now - 蔡健雅 》
 

4月想

 
使自己安静下来 重新打开这洁白的界面 用文字倾吐那些只有自己才能明白的心情
所谓的无病呻吟 就算是自己留下的遗毒好了
当我用文字去述说一些曾经的故事时 背脊会感到丝丝的凉意 也许这只是一种情绪的渲染 无伤大雅
因为一些事情原本就注定了结局 就像我们一样 相遇是一种命中注定 分开也就变得无可厚非
 
一直都在想我所写的东西 就像在思考着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是故事 亦是生活 这些内容自己究竟是如何去看待它们的 而这些记录对我来说又究竟意味着些什么
很多的时候我告诉别人这只是一种原始的情感宣泄 就像是一个人在极度沮丧的情况下会选择不同的方式去释放一样
或奔跑将郁结通过汗水排除体内 或呐喊以放肆的姿态告慰受伤的心灵
生活之中面对得更多的不幸与悲伤 承载的压力在字里行间裡顺势流淌
需要的仅仅是个出口 以避免轰然崩塌
 
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在书写着谁 或许是自己 或许是你 或许谁也不是
只是简单的一种自白 说出来即好 不想伤害任何人 包括自己
那些甜言蜜语是威尼斯的恋曲 那些仓冷决绝也不过是撒旦的鼻息 没有人能够完全的走进一个人的内心
要么你不许靠近 要么你不愿靠近
因此 所谓的A与B之间的爱情 也就只是一场追逐的游戏
 
 
       
 
 
“习惯听故事的人 最终会丧失说故事的能力”这是 阿司匹林 中一句简单的独白
就像是一个人在对自己说 我们大家都一样 机械的重复发生过的故事 唯一的区别也就是时间 地点 人物的迥异
也许有人便要说有了 正是这些区别 于是才有了各自的人生与故事
不必反驳 这是对的
只不过当我们真的在用心感悟与回忆时 你会发现在故事中的我们是如此的相似
只因彼时我们的在思想与道德的底线切合一致
于是 我们究竟是个体 还是一体?
 
哲学性的问题不适合我去思考 也不想让自己沉浸在那种虚无的境界之中
哲学的思索在很大的程度上是对完美的追求 然而我们生活的世界是完美的么
讥讽下吧 各自为安的生活 至于解答还是留给那些喜欢独自研究的大师们好了
我是俗人 食物与水才是我的生活
情感是累赘与奢侈的 没有的时候 全当是上帝的一次恩惠
而当它来临的时候 接住吧 毕竟人生难得一场绚烂的烟火
纵然是瞬间的流失 也足以印证青春的影子
 
那些曾经出现在我生活当中的人 无论是快乐的记忆 还是悲伤的往昔 心中都存有一方之地来记忆这些点滴
它们曾伴随我度过的每一段时光 在喧嚣中所说的话 许下的诺言 真实得在记忆中清晰可见
只是人终究还是要学会一个人长大 当我们可是释怀那么往日的诺言时 心中的那把枷锁也就在光阴的背后踉跄的脱落
只是 我们不知道腐朽是自己 还是什么
 
 
一段路 一场梦 人生中每个与你相遇的人 都是一次机缘 也许是你的努力 也许是他的吸引
当我们在一场接著一场的戏剧之中不断的体验过后 间歇的冷静能让我们有足够的精力与时间感悟生活的躁动
生活得好与不好 完全是自我感觉的一种心态的袒露 无所谓轻重 因为悲伤的情愫是与生俱来的
只不过是它会在某段时间当中被自己忽略或隐藏 而多半这时我在恋爱
 
请别再因为爱情而丧失了自我 如此的纠缠无非证明了你的软弱与无能
就像很多的故事想要倾吐 想要说明
写下了 便删了
还是要高傲的对自己说 我不再在乎了
就算是自我安慰 也优胜于无
 
 
       
 
 
心 得不到应有的平静 事情也就无法看透其本质的面容
我想告诉一个人自己很爱 却也在告诉自己不可以去爱
当中的事情 或用 是是非非 来加以形容
纵然 能够在最后清醒的认识 却还是跳不出这团迷雾 犯下曾经的错误
 
爱与想念 以为结束的只是一种形式 还可以继续温馨的问候 而这幼稚的想法成了他人眼中的滑稽
依旧在幻想著彼此还是能够回到最初的简单与平和 却看错的时局的变迁
你的身边早已有她人 我的世界也不再明朗
掐死梦想 留下生活
残忍而决绝的面对生活境地中的一切 所谓的笑看红尘 又有几人深知泪多少
 
一切的风平浪静不过是海市蜃楼的幻影 最终还是要清醒的面对已经发生的事实 
那些所谓的解释与说明 种种的是是非非 原本书写下来预备告之 却也因为身边人的突然出现而失去了契机
既然这样 何不一切随意 所谓的一切留给了自己 傻笑一下 也许我什么也没留下
往后的生活 还是继续
感情的世界让我萎靡 长不大 弄不明
然而 我却相信总有一天会跌跌撞撞中开始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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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 The Rose - 手嶌葵 》
 

3月臆

 
我初遇你的时候你还在背对着我独自玩耍 可当你转头时我却已白了头
 
当一个人沉睡不醒 另一个人的爱情似才有了天长地久的模样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估计你还在睡觉吧 我就那么兀自的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脸上皮肤又开始痒痒的了 然后我闭上眼想像着你这时候的样
 
我似乎有一些混乱 对于生活和学习 与人交往 一切一切
或许是太过于忙碌了我把自己弄得太累了 给自己设定的目标越来越远 让自己前进的道路越来越颠簸
我于是不断的不断的回头看 看我来时的路 路的尽头还站着谁有谁在那里等待我 有谁在那里想念我
 
 
时光渐行 当你再回头看时总是会有人不被记起
 
大段的失眠 这次我出其的没有泪眼汪汪 我只是思念一个男人罢了 这天天气已有了些许的闷热
春天的气息也在一点点的逼近 尽管如此我在午夜醒来的时候也还是会感觉有略微地凉意
然后又闭起眼睛 把头缩进被子里开始数着绵羊慢慢地进入谁的梦里
我说过 亲爱的 请别打扰
 
 
 
 
 
你还是会习惯性的顶着烈日仰头看天空强烈的光线刺的眼睛酸痛
你依旧是会在仰头片刻之后低下头去寻找原属于自己冷漠的女生
你是那种在许多人面前会显得不自在的人 即使已经认识了许久
你是在所有人都将要遗忘的时候被上帝提醒说该记得的人 然后
慢慢地顺着阳光倾斜下来的角度凝眸 看见你猫着腰躲在一旁偷偷哭泣
原来你是躲在光影背后偷吃棉花糖的女生 手心的掌纹被融化了的棉花糖弄的黏黏的 此后就再也没有清晰过
你一直都知道的 许多人知道你也仅仅只是因为你一直活在主动的爱里边 没有自尊没有自我
你对人有时冰冷有时热情 许多时候你会发现连你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了
可是当你要做回自己的时候 所遭遇的种种都奠定了你的个性
你很冲动很暴戾 你很讨厌自己比最讨厌你的人还要讨厌自己
你不是一个喜欢爱情的孩子 当别人在爱情里死去活来的时候 你终日一张笑脸活的没心没肺的样子
关于这点你一直觉得自己很可爱 不过这可不是自恋的
你喜欢傻笑 像白痴那样子的笑而且还很大声 往往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被妈妈训斥的不止一次
你总是和别人吵架 很大声很大声像个泼妇的样子 可是谁都不会知道那伪装的外表之下的你是怎样的
你是谁 谁是你
 
 
你依旧存在于那顺着太阳的光环倾泄几千光年流逝下来的时光里
你在沉睡了千年之后被一个孩子唤醒且当作宝贝似的疼爱着
你会在找不到自己之后既而想要去寻找和自己很相似的女生
你写过你想要拥有一个时光机载你到任何想要去的地方去
你喜欢雨水混合着泥土的陈旧的气息 那是最让你觉得自在的味道
也许就是这样的及至你喜欢那种很怪很怪脾气的女生 你爱的女生她就和你很投契 一样的臭一样怪你开始很爱她比爱你自己还爱
你有专门写给她的签名 她一直呆在你心里某处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也只能是你一个人知道
你会勇敢 勇敢的很离奇 你发誓要保护你的母亲 那个在黑暗里喜欢哭泣的女人
其实 你只是一个需要被人心疼的孩子 其实 你是我 我是你
 
 
你翻越几座山只是为了能看见某个时刻里突兀出来的光亮
你终还是厌倦了黑夜带来的不安和种种不适 却想要轻易的逃离
你终日手里拿着大大的纯白的棉花糖站在街口等待爱人归来
你是那晴空下一朵白色的大花朵 在经过蜕变之后终于变成了妖娆的红色
你不是妖精 你也不喜欢蓝色妖姬
你开着灯整个卧室都亮堂堂的 那温和的光线像极了阳光的样子
其实 你一直都在给自己找不自在 天这么晚了你也该睡觉了 你家姑娘也睡觉了
这个时候你安静的坐在桌前写写画画 萦绕在耳边是几首老歌 许久歌声被掩盖在窗外浙浙沥沥的下雨声中
你往窗外看 原来夜已经黑了 整个地方都没了灯光只有小屋子那么明显的存在着
寂寞是夜的眼睛 你盲了眼有没有谁来带你回家
 
 
你在佛前诚心跪拜 你说过七是个命数 七是个轮回
你对你家姑娘说过 生不同襟死同穴
你带着虔诚静心而来 佛定会许你一个未来吧
黑暗里的天使拍打着白色的翅膀向你慢慢走来 天使拿着棉花糖递给你一个微笑 他说要带你离开
然后你看见他白色的羽翼掉落了一地 双眉中间似有被禁锢着的痕迹
他面色暗黄像是想要获得自由的样子 你割开左手手腕血液流进他的嘴里 面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他凝视你的双眸 抚摩你掌心的纹路 一下 一下
然后你便遗忘了过去 后来你听人讲他是前世的你 来此只是为了等待你的救赎

现在你亲眼目睹过的那场蜕变也即将谢幕
故事里的你是我 而我也就是你
 
 
 
 
 
我一个人走过的青春不再会有谁的脚印 以后 以后 我还是将一个人安静地走下去
 
我努力回想这几个月的事情 最键盘记录下碎碎念的片段
如果你的故事里也有过 请告诉我这只是因为我们有着一样的梦
这个故事没有王子 没有公主 这里只有一个真实的我在遇见真实的你
我陪你长大 你陪她长大 我一个人长大
这便是我一直所希翼着的那种最自然的生活状态 没有谁会去羁绊谁
你想要的我可以全部给你 只要我还留有一个人行走的权力
我跳着舞谢幕 你红着眼离开 请相信我们不会再有交际这次是意外中的意外
如果你要走 也仅仅只是希望你记得跟我道声晚安再走 这样远走的路上你一个人才不会寂寞
嗯 我要站在这里看你走 一个人 不回头
你看你看 我一直都还记得你 不提起并不代表已经忘记
最后 请原谅我一直处于图文不对随性所说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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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 I Went To Heaven - Carla Bruni 》
 
 

2月念

 
我要怎么说 你要怎么听
 
 
昨天下午我一个人我去了市区 闹市的街头我总会看见有那么一张脸多么像你
我只是看着他们与我擦肩而过 什么话也不说 直到渐渐地他们都走失在人流中
然后 我的眼睛开始出汗了
下午五点四分的时候开始往回走 我跑去买了M记的热可可
我以为这样似乎可以让我忘记一些疼痛的感觉 这也是我一惯用来舒缓压力的办法
这个时候我会想到你 你会不会也和一样咬着纸杯 边走边流泪
刚走没过多久便下起雨来 这是这个城市新年的第一场雨
路上的行人都匆忙的跑起来 我则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步调慢慢地走 雨水落在衣服上湿了一大块
然后 时间带我回到零八年的十月 那里有我和你最初的影子 我逆着路灯的光亮看着我们的样子笑的花枝乱颤
 
谁来睡在我的心上 然后一直都不要醒来
 
现在我盘腿抱着本本听蔡健雅的老歌 她柔美的音质一遍遍在屋子里回荡
我和寂寞越来越熟悉 这样的词 令我整颗心都纠结着
我不会忘记 不会忘记 自己
眼睛慢慢模糊起来 不知怎得 最近视力似乎又下降了许多
五百度的眼镜总是不常戴 走在路上的时候习惯性的眼睛瞪的很大 可依旧什么都看不清楚 以至于后来在大街上错过了谁的脸都不曾知道
你说 为什么你让我连在梦里也不得安宁呢
呢 是无可耐何的意思
 
 
 
 

全世界的人都拥有着同一张阴晦的脸字典里的字开始变得模糊 再也找不到那些熟悉的字眼
反侧面是背光者阴沉着的双眼 却无任何焦距
我们是太寂寞 还是过于执着
 
喜欢自己不哭泣不难过的样子 细细品味着别离过后带来的悲痛 不做声
还是习惯了的鸵鸟样子 轻轻的把头埋进地里 便以为什么都不曾看见了
只是 开始希望不要把悲伤强加给整个世界
在空镜子中看见自己的脸 从梦中被惊醒
一半黑一半白 确像是个丢掉了二分之一记忆的人
公主的魔法被封印 王子变成青蛙 这样可笑的结局
思维一下子百转千回 倾听阮玲玉 思考张爱玲
遇见阮玲玉对唐季珊执着的爱情
遇见张爱玲遇见胡兰成时的卑微
她们却都是好女子 原何这世界如此这般不公
那谁又为她们的情在疼
 
 
时节翻飞 模样被摧毁 只剩下自己在那里难过
用时间砌一面墙 把岁月放在爱情面前 静阅时光
相惜相知再没了最初的魔力 独剩一小部分的人在挣扎
仿若走失在迷宫里的孩子 唯有自省才是解脱
零晨二点半左右听着轻快的节奏 渐渐有了睡意
还是不善于充当夜猫般的人 后知后觉的发现睡觉是生命的本钱
 
 
 
 
 
记忆里残存的碎片或许本就是爱情的断章吧
于是我就这样一张张把它们拼凑起来 似才凝成了爱情的模样
 
 
 
你好么
好久不见
 
我会一直坐着 我不会老死在等待里
于是 我一直在原地等 我想只要我够坚持 你不会看不到的
你看 你离开似乎并没有多久 这里也仅仅只下过一场小雪 和一场大雨
然后 你便迈着腿在我梦里一圈圈的走 从来不曾回过头
于是 我在这里一天天的等 也未曾回过头去看 只是怕一转身你就会从眼中悄悄溜走
 
我会一直在 在你转眼便可触及的角落
许多话我不用说你便懂 许多事我不做你也会知晓
于是 我便会安静地呆在一个地方 只是为了让你转眼便可以看得见我
我听到品冠说 我只是难过不能陪你一起老
 
我们全被禁锢在别人的世界里 不管挣扎多久都只是同一个结局
我们都在过程中拥抱 亲吻 却在故事的结尾里痛哭流涕
 
当我的秘密不再只属于我一个人 那便是我该逃的时候
其实每换一次名字对我来说都是新生 只要你们不曾涉足我的过去 只要那些秘密不曾被人窥视过 只要我还想过活
如果你知道我是谁 请不要在我可以望得见的地方哭泣 那些苦我独自背负便好
然后 我仅仅想陪你们唱一支歌


那亲爱你 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你还会不会对我说声好久不见
我坐在二零零九年二月十九日的时光里等你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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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 Top Of The World - Naomi & Goro 》
 
 

暖 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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